2005年,瑞克%26#8226;斯尼德(RickSnyder)获悉公司聘请了一位新的首席执行长(CEO)。这位高级技术负责人开始感到困惑了。“我会不会被看成是前任首席执行长的人呢?”一朝天子一朝臣,斯尼德对此深信不疑。
主帅更替令公司高管人心惶惶是常有的事。周三将发表在《哈佛商业评论》(HarvardBusinessReview)五月刊上的一篇研究文章显示,这种担心不无道理。该研究发现,公司换帅,不管其人选来自公司内部还是外部,治理高层的人员流动都会有所增加。
以1000家大型企业为考察对象,2002年至2004年期间在未更换CEO的公司中,反映在股东大会说明书中的企业高管年流动率为17%;在新任CEO提拔自企业内部的公司中,高管年流动率为22%;假如公司从外部聘请了新的CEO,这一比率则上升至33%。进行这项研究的是在哈佛大学教授战略课程的凯文%26#8226;P%26#8226;科恩(KevinP.Coyne)和他的父亲艾德华%26#8226;J%26#8226;科恩(EdwardJ.Coyne),后者是亚拉巴马州三福德大学(SamfordUniversity)商学院的助理教授.
考察“非自愿人员流动”时,新帅上任的影响就更加明显。主帅稳定的公司,其非自愿人员流动率为7.5%;内聘CEO的公司,其非自愿人员流动率为12.5%;外聘CEO的公司,其非自愿人员流动率为26%。非自愿人员流动的统计口径不包括因退休、家人或健康原因离职的治理人员。
凯文%26#8226;科恩说,流失率正如担心的那样达到惊人的高度。
但是科恩等专家指出,新老板的到来也可能给治理人员带来希望。最重要的是必须就去留作出决定。TheLadders.com的CEO马克%26#8226;瑟尼德纳(MarcCenedella)表示,假如一个高层治理人员对新任CEO的战略或风格持完全反对的态度,那就应该另谋高就。他指出,前30天内就应该就去留拿定主意,三心二意对自己和对新老板都没有好处。
假如一位治理人士决定干下去,那就应把这一决定明确告知CEO。这看起来不言而喻,但科恩的研究发现,很多高层治理人员从来不曾明确告诉新CEO他们支持他(她)的战略构想并愿助一臂之力。亚特兰大的职业顾问罗里%26#8226;达维拉(LoriDavila)表示,应该以一种积极的姿态尽快成为新老板的盟友。
科恩建议,高层治理人员应该向新老板如实汇报本部门的情况。假如存在问题,部门领导就应加以指出并提出解决办法。否则待老板日后自己发现这些问题时,他会认为该部门领导没有洞察到问题的存在或有意掩饰。部门治理者还要防止急于在新任CEO面前提报酬等要求,新老板希望事情按照自己的节奏来发展,不愿意被下属们牵着鼻子走。
达维拉表示,这些经验对下层员工换领导的情况同样适用。刚刚走马上任的老板通常喜欢拥护自己的下属。
2005年弗里德里希%26#8226;哈沃森(FredrikHalvorsen)出任挪威视频电话系统生产商TandbergASA的首席执行长时,斯尼德基本上是按照这些建议去做的。此前不久,斯尼德刚刚出任Tandberg的美国业务主管。哈沃森很快就告诉斯尼德,他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但斯尼德仍希望继续表达他对新班子的拥护。
斯尼德说:“我当时说,我刚来8个月,但我爱这家公司,我爱这个公司的人,我希望积极投身到公司的事业中去。”
哈沃森就任CEO不到30天,斯尼德就找机会与他讨论了公司的美国业务。哈沃森与部门负责人见面伊始便要求部下不要报喜不报忧。所以,斯尼德决定如实汇报情况。例如,他和老板当即达成一致,决定替换一名经理。
斯尼德请示新老板,喜欢什么样的沟通方式。哈沃森说喜欢直接而协调的方式。他俩决定,假如两人都未出差在外,就天天下午5:30左右碰一次面,进行约半个小时的情况交流。
两人都表示,彼此的关系很融洽。哈沃森说,由此看来,公司有一个十分团结的治理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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