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梁换柱,大搞“脱身计”
在王新华的字典里,根本没有“还钱”两个字,只要钱进了自己的口袋就不能再拿出去。既然把“兴绿原”资产转入“锦铧”的企图未能得逞,王新华并未就此罢休。他又想出一招——自己另行注册公司,偷梁换柱,一副不掏空“兴绿原”决不罢手的架势。
为了把“兴绿原”品牌这个无形资产也带走,2002年10月,王新华以“锦铧”的名义,投入50万美元作为注册资本,成立“北京兴绿原种畜发展有限公司”并担任法人。新“兴绿原”与一个多月后被吊销营业执照的北京兴绿原农牧发展公司,在名称上只有两字之差。因为都是王新华自己的公司,自然无人质疑侵权问题。
随后,王新华在隐瞒另行注册公司的情况下,向有关部门提出变更“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的申请,将老“兴绿原”的“生产经营许可证”转为新“兴绿原”所有,成功转移了老“兴绿原”的生产、经营业务。
紧接着,王新华把视线投向另一个目标——老“兴绿原”与北京顺义区杨镇东町村村委会的土地租赁合同。由于租金已被拖欠两年,当地村委会无奈地答应了王新华变更土地租赁合同的要求,期望拖欠租金能够得到偿还。于是,原本由老“兴绿原”租赁的土地,被王新华以新“兴绿原”的名义承租下来。
王新华的“老谋深算”,体现在了每一个环节上。解决了业务、场地的问题后,他认为逃避债务的时机成熟了。2002年11月15日,王新华采取拒绝公司年检的方式,导致老的“兴绿原”营业执照被吊销,从而成功地将老“兴绿原”改成新“兴绿原”。
经过一系列“偷梁换柱”的操作,王新华以看似合法的手段,无偿占有了包括注册商标“兴绿原”在内的老“兴绿原”所有资产。
王新华本人在员工中的名声也不好。2003年2月-4月,他连续3个月拖欠员工的工资。早就对王新华的所作所为心存不满的员工,忍无可忍,向有关部门抖出另一个线索——
王新华以新“兴绿原”的名义,将法院查封的老“兴绿原”600只价高质好的进口种羊,以250万元的价格,分批次地变卖给一家食品企业。由此导致法院一审的还款判决无法执行。
一位与王新华打过交道的办案人员说:“因为新‘兴绿原’在法律上是一个单独的法人,其生产经营行为和老‘兴绿原’没有关系,法院也不能干涉。目前的情况是,一方面,老‘兴绿原’绝大部分资产早已被转移出去了,剩下极少一部分能够执行的都已全部执行完毕。另一方面,新的‘兴绿原’正在一本正经地运作。在‘兴绿原’这个案子中,王新华的手段的确是无所不用其极。”
据说,新“兴绿原”已在内蒙古建立了一个种羊基地,网络上甚至能搜索“兴绿原”种羊的推广材料。但是,王新华的行踪却仿佛沉没在人海里。这个在法律上踩钢丝的“老赖”,真的能逃脱法律责任吗?记者了解到,司法部门并没有放弃对王新华法律责任的追究。他的结局,人们拭目以待。
本刊记者%26#8195;路%26#8194;琰
2006年7月26日,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抖落出一份“老赖”名单,各路记者不约而同盯上了一个名字——陈金义。接连半月,许多媒体天天都不会忘了给陈金义预留位置,追踪报道他的欠债经过。陈金义对此无可奈何,他往自己脸上“啪啪”狠拍两下,冲着记者喊:“我是要脸的呀!”
“欠这点钱算什么”
陈金义闪亮登上“老赖”榜,打抱不平者有之,鼎力相助者有之,默然旁观者有之,自然也少不了围观起哄的人:“栽了吧?看你那张狂样,就知道有今天!”
在多数人眼里,这十多年来,陈金义一直积极主动地在大众面前自我展示,跟参加“超女”的小姑娘一样,锻炼出了极大的“勇气和心理承受力”。只是,连他有限的支持者都认为,作为一个企业家,陈金义有点“秀”过头了。
尤其是在最近三年,陈金义和他的“水变油”蜚声大江南北。但这纯属以讹传讹,实际上他在搞“油变油”,即生物乳化燃油,按他说的就是——“用6份的零号柴油,加2到3份的植物油,再加1份水和乳化剂,经过化学和物理反应之后,成为2.5微米以下的油包水的细小颗粒,它的燃烧过程更加充分。”
每次说到自己的乳化燃油项目,陈金义都“慷慨激昂”:“以后我要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向全球推广,不光自己赚钱,还造福社会!”闻听此言,不少人都哼了一声:你最好还是先把欠债还了再说。
陈金义一直对外宣称,自己之所以欠下这么多钱,都是为了乳化燃油项目。“从2003年到现在,我不断地往乳化油的研究和生产里面砸钱,东挪西借,几乎赔上了全部家底。”陈金义对记者这样说。但是迄今为止,他非但没从里面“捞出油水”,反倒捞出了一堆债主。对于这些,他根本不在乎:“我赖什么了?我又没跑!等我的乳化油项目做好之后,这点钱算什么,我全部还清!”
然而,无论陈金义如何辩解,他欠下的债务却是白纸黑字。债主们左等右等不见钞票,于是,纷纷诉诸公堂。
“那么多人欠钱,干嘛非盯住我”
根据杭州市两家法院公布的数字,陈金义欠其它企业66.76万元,欠银行3600万元。法院算了算他可执行的资产,只有4套房屋,加起来不过180万元。
2006年4月10日,杭州市中院张贴公告,要求陈金义在半个月之内,腾退一处单元房。过了3个多月,不见陈金义动静,法院就强制执行。打电话到陈金义的公司,他的手下还算愉快:屋里有人等着,你们去就是了。陈金义的这个单元房在7楼,法院执行人员爬到6楼时傻眼了——通向7楼的楼道被锁得严严实实,千呼万唤,里面也没人吱声。最后找来锁匠把门打开,众人进去一愣:陈金义的手下没说谎,屋里果然有人。此情此景,随行的一拨记者乐了:陈金义做事总是像演闹剧。
现在跟陈金义提起这件事,他有点不屑:“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还记得?反正法院强制执行,还在乎一把锁么?我锁得住吗?”
说到这里,他不禁愤愤然:“有些人就是想看我倒霉!还有些媒体嘲笑我。他们根本不了解农民企业家自主创业的艰辛,不顾人家的死活和感受,作孽嘞!伤天害理嘞!”陈金义声音里满是顿足捶胸的委屈。
“我到现在这个地步,也不全是我自己造成的。那还不都是银行骗我贷他们的钱么?”陈金义跟记者辩白说:“我从银行贷了800万,但还没到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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