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因拒绝骚扰频遇麻烦公司已下解职令
“那时我觉得自己真没有办法了,只有用生命去做最后的反抗,也许能换来公平。”昨天,松下公司女员工沈杨(化名)告诉记者,她在公司会议室内吞服安眠药自杀,是因为她多次拒绝上司的骚扰而被其无理辞退,之后又频遇麻烦。
自称拒绝性骚扰被上司辞退
“没想到自己还能活过来。”昨天上午,记者见到了在家休养的沈杨。清瘦憔悴的沈杨说得缓慢沉重。
沈杨说,她在松下电器(中国)有限公司机电部作销售工作两年多了,直属上司是机电部中国系半导体营业部的朴部长。“从2007年初开始,他多次给我挑逗性的电话、短信、邮件,单独叫我到会议室动手动脚,把手放在我的腰部和其他地方,他还把长筒丝袜包好,说是手帕,骗我收下。我每次都挡着躲着,表示拒绝。”在邮件中记者看到,一个署名为“piao××”的人向沈杨索要照片,沈杨将夫妻合影发过去并表明态度后,对方发信表示“小美女”、“可是我不满足”。
沈杨说,2007年7月,朴部长多次要求自己辞职,但自己不同意。7月19日,朴部长通知自己说,公司已经决定辞退她,高层和人事部委托其全权处理此事。
沈杨向人事部申诉。8月3日,人事部出具了调查处理意见,称“朴部长要求职工沈杨辞职或辞退的做法是错误的、无效的”,并把沈杨调到了新部门,表示“公司要求朴部长保证:不发生有损沈杨的工作环境和言行。公司保证:朴部长不会有任何的打击报复或伤害的行为。”
频收骚扰恐吓电话麻烦不断
2007年12月初,沈杨发现,自己的个人资料被公布到一家色情网站上,招致大量生疏男性骚扰。“网上留了公司前台电话和公司给我配的手机号,弄得公司里说什么的都有。用的照片是公司旅游云南时拍的,这只有公司的一个人拷贝过。我报了警,可拿不到直接证据。”除了骚扰电话,沈杨说还接到过若干恐吓电话,“说要杀了我全家之类的,非凡恐怖,都是查不到来源的号码。我只能买了防狼喷雾天天带着。”
在公司方面,沈杨说也碰到了重重麻烦。“最让我无法接受的是,公司要调我去天津,客户都还是北京这边的,我家在北京,妈妈患直肠癌要我照顾,我没法这么去天津。”
患上重度抑郁公司内自杀
“压力太大了,我一下子瘦了20斤。天天晚上不吃药没法睡觉。”2007年12月,沈杨在北大第六医院被诊断为处于重度焦虑和重度抑郁状态,天天需服用抗抑郁药物。
今年1月23日下午,休病假的沈杨接到通知去公司谈话。“出门前我带了四五十片安眠药。那时我觉得自己真没有办法了,只有死了才能引来关注,也许能换来公平。他们说我不去天津就解职,对于我之前的遭遇也拒绝解释。”当天晚上,沈杨来到下午谈话的会议室,关上灯反锁门,留下给老公的遗书,吃下四五十片安眠药。深夜,沈杨的老公寻至公司,发现异常并报警。
在北京医院的急诊记录上记者看到,沈杨服药三个多小时后被送到医院,仍处于昏迷状态。“抢救了十个多小时才脱离生命危险。我老公说他当时都要疯了,要砸开会议室的门,早点救我出来,被按着不让。”
松下:已对沈杨下解职令
对于是否骚扰沈杨,松下电器(中国)有限公司机电部中国系半导体营业部的朴部长说:“你问她自己,让她去问公司的人事部门,或者直接告也可以。”对于其他问题,他一律回答:“请去问人事部门。”
记者致电松下电器(中国)有限公司机电部人事部陈部长。他表示,沈杨在公司商量让她调岗天津后忽然自杀,现在公司已经对沈杨发出解职令,因为她严重违反了公司纪律。对于什么是严重违反公司纪律以及是否存在骚扰,陈部长表示怀疑记者身份,“你去问总公司。”
随后,记者致电松下电器(中国)有限公司人事部张课长,互打招呼后,记者表明自己身份,张课长“喂、喂、喂”多声后,挂断了电话。再拨无人接听。
沈杨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同事表示,4月9日或10日,位于上海的松下机电部人事部门派人飞至北京,给机电部在北京的几十名员工开会,公布沈杨已被解职,要求任何人都不得因她的事情接受媒体采访,或者出庭作证。对于当时不在公司的员工,也电话通知封口。
项调查显示,大企业员工受到性骚扰的几率是中小企业员工的2至3倍。比利时一项调查统计数据表明,在那些职员数量低于50个员工的企业,7.8%的被访者表示曾遭到过性骚扰;在那些员工数量在50至500人的企业,这一比例攀升到14.8%;而在那些500人以上的大企业,更是有17.9%的被访者表示受到过性骚扰,近1/5的职员都是性骚扰事件的受害者。
办公室性骚扰见招拆招
来源:大河报
女性投入工作职场以后,有关职场性骚扰一切议题,似乎不曾平息过,对于性骚扰的界定,也有一些灰色地带,职场上很难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当然随着工作环境、同仁素质而有程度上的不同,这却一样让许多女性感到困扰、愤怒、不受尊重。
公布的资料中显示,职场上的性骚扰多以吃豆腐,言语上的占女性便宜居多;至于到了性猥亵、性侵害程度的职场性骚扰所占的比率则较少。
性骚扰的意义和范围如何界定呢?所谓的性骚扰是指所有不受欢迎,带有性意味或性别歧视的言行举止。而假如发生在职场上或劳动契约的履行过程,则称为职场性骚扰。职场性骚扰又分为交换式性骚扰与敌意工作环境性骚扰两项,前者是有治理监督权者对于下属作性骚扰,且以工作权、升迁、考绩等作为交换条件,后者则属于同事或客户、包商等,对受雇者造成胁迫性或冒犯性的工作环境,侵犯干扰其人格尊严或影响其工作表现。
敌意工作环境是最常见的性骚扰形式,包括同事间的黄色笑话,工作场所张贴或摆设裸女海报,传阅色情书刊,制造不必要的身体碰触等都是。受雇员工对此可以提起法律诉讼,或向雇主反映要求改善不友善、敌意,令人作恶的工作环境,若雇主置之不理,则构成就业歧视,雇员可提出申诉。
50%性骚扰来自工作场所
来源:新浪科技 作者:赵文骅
虽然很多场所都会出现性骚扰,但是职场是个“重灾区”。北京华坤女性调查中心的调查表明,50%的性骚扰来自于工作场所。某妇女心理咨询服务中心一段时间内共接到有关性骚扰的咨询求助电话526个,主要人群是公司职员、工人、学生和公务员。统计表明,性骚扰的发生以职业场所为主,其中来自上司的性骚扰占32%,来自同事的占16%。
工作场所性骚扰主要包含两种 [1] [2]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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