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纯丽
作为国内发展最快的航空公司,从2005年的1.2亿到2007年的6.37亿元,仅用三年时间。2006年、2007年的盈利总额,便超过前12年盈利总和。这一切,离不开罗盘治理的保障。
飞机上的罗盘,其圈层嵌套层层相关的特点启发了深航的治理者,将罗盘的这种结构引申到企业治理,在实践中综合运用中西方先进治理理念与工具,深航创建了具有本土特色的中国式治理模式——罗盘治理。请看本期案例分析《让分公司按指针方向发展》。
2005年11月16日,深圳汇润集团公司和亿阳集团公司以27.2亿元竞拍获得深航65%的股权,深圳航空成为中国最大的民营航空公司。对当时基础治理不扎实、治理标准比较低的深航来说,一个新的、能够适应深航未来发展的治理模式亟待建立。
从“诸侯制”到“分公司罗盘治理”
——分公司罗盘治理模式,明确了分公司和总部业务部门在业务治理上的权限分配,也理顺了业务流程。并从工作标准和治理标准入手,通过建立健全激励机制和考核机制,促进分公司朝着“指针”方向健康有序地发展。
“早在南航的时候,我就开始琢磨着建立一个治理模式。我辞职来深航的目的,就是要创建一个中国式的治理模式。”李昆笑着告诉记者。眼前这位皮肤黝黑、笑脸可掬,有着30年民航从业经验的昆明人,在三年前毅然辞去南航常务副总经理一职到深航任总裁,一时成为业界焦点。
这一想法源于他在南航时就一直思考的一个问题:如何解决目前大多数区域化大型企业所共同面临的分公司治理问题?这也是李昆到深航后,摆在他面前的一大挑战。2005年股权转让后,深航步入了快速发展的轨道,分公司的数量也由当初的3个发展到现在的10个。
由于计划经济的背景,以及安全、始发航权等因素的影响,国航、南航、东航三大航空公司采用的是“诸侯制”的分公司治理模式。作为“一方诸侯”的分公司有完整的权力体系以及最终决策权,能够调动分公司的积极性,但这种分权治理却削弱了总部的整合与发展。
“这种模式下,通常分公司干部比较有资历,而总部职能部门配的干部,专业性比较强、学历比较高,他们既是治理层,也是决策层。公司总部要指挥分公司,肯定要通过职能部门,协调起来就很麻烦。刚开始有三个子公司时,深航的问题更甚,三个总裁助理兼分公司的总经理,职能部门根本不敢管?这样一来,问题就出现了。”曾在南航工作了27年的李昆明白,历史包袱比较少的深航,显然不能走三大航的路子。他也与世界上先进的航空公司交流,但是发现交流得越多越深入,中国与西方的差异也越大越明显。
“所以我们开始探讨,怎么用中国传统文化的概念去解决实际问题。”受飞机罗盘的启发,李昆发现,将罗盘的圈层嵌套,层层相关的结构引申到企业治理上来,可以用这种理念来解决分公司的治理问题。于是,分公司的罗盘治理模式开始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我们将罗盘分为内盘、中盘和外盘。以指针为目标,内中外三个盘相互支撑。其中内盘指公司总部,中盘指分公司,外盘则指外部环境。内盘根据外盘的变化发出指令,中盘在与外盘的互动中,执行这些指令,最终实现指针指向的企业经营目标。”
这个目标会随着外部环境的改变而调整,它反映在罗盘上就是指针。针对分公司治理中存在的资源配置和职责治理等要害问题,李昆提出一切决策与执行,都围绕着这个目标进行。
从李昆的介绍中我们不难理解,在公司的总体战略目标的指引下,公司总部、分公司、外部环境三者密切配合,形成一个有机的系统。公司总部业务部门进行垂直治理,分公司在业务上必须服从总部各业务部门。而分公司是总部业务部门的授权治理机构,但在运力网络规划、运力调配、监察治理等方面只有建议权,而无决策权。
这样明确了分公司和总部业务部门在业务治理上的权限分配,也理顺了业务流程,问题解决了,就不争吵了,效率也提高了。最后从工作标准和治理标准入手,通过建立健全激励机制和考核机制,便能促进分公司朝着“指针”方向健康有序地发展。
初成体系
——整个罗盘治理体系分为核心层、理念层、要素层和操作层四个层次。针对“生产运营、决策支持、监督保障、分支机构”四大系统,又可分解为人力资源、安全治理、企业文化、运行治理等二十五个独立的罗盘治理子模式。
实际上,分公司罗盘治理模式只是深航整个罗盘治理体系中的一个子模式。在尝到甜头后,李昆开始着手搭建罗盘治理体系。
经过两年的酝酿,2007年初在公司的一次中高层会议中,李昆提出了创建罗盘治理的想法。总部专门成立了一个罗盘办,把罗盘的精髓与领导的思想进行研究后,再通过会议、网站等各种渠道传达给每个员工。但这仅仅是一种高度概括的思想,具体各个职能部门如何创建自己的子模式,还取决各个职能部门的领导。
“只有让这些部门领导将自己的思想与理念也融进罗盘治理中去,达到统一后才能创建出相应的子模式。”实际上,每个部门都会组成一个罗盘小组,专门负责子模式的创建工作。
在创建过程中,一方面是结合中国文化的特点,引进西方的先进治理后进行提炼创新。
另一方面,是企业实践过程中解决实际问题的一些方法或者经验。
自2004年国内航空业向民间资本开放后,飞行员的紧缺已经成为各航空公司高速发展的瓶颈,有些民营航空公司甚至通过高薪诱惑、封官许愿等各种手段“挖”飞行员。
深航同样面临飞行员紧缺的问题,但他们却从不主动去挖人,而是大批引进外籍飞行员,并创办鲲鹏国际飞行学校,培养自费飞行员。
“飞行员是用黄金堆出来的。”深航人力资源部的朱小平如此比喻飞行员的培养成本,“之前民航业还没开放,所以飞行员一般都是由国家培养,资源很有限。而且随着民航业的发展,原来的那种培养模式,远远解决不了飞行员短缺的问题。国际化是一个必然的趋势,在国外,飞行员都是自费的,中国将来的发展趋势也必定是这样。”
“在罗盘治理理念层中的‘位’,即坐标定位,就是以准确合理的分析为企业发展方向作出正确的判定。”正是在这种理念的指导下,深航人力资源部做出了引进外籍飞行员以及培养自费飞行员的决策。
而在培养自费飞行员时,又与国外有所不同。据深航规定,自费飞行员与深航签订15年的合同,所需的60万费用由公司担保向银行贷款。将来当了飞行员之后再按公司的还款方案从每个月的工资中扣除。合约期满即可自由流动。
但朱小平并不担心这些人在合同到期之后会流走,深航之所以有这种自信,来自于深航人力资源的治理在整个民航业处于前沿,薪酬待遇在业内是数一数二的。通过这样的方式深航反而留住了人才。
实际上,深航的底气根本来源在于其打造的“三高一低”核心竞争力。 “三高”是高收入、高收益、高效率。“一低”是低成本。深航之所以能够提供足够高的薪酬去吸引留住飞行员,其 [1] [2]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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