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用电气公司的全球化经营也许是杰克·韦尔奇 19 年首席执行官生涯的最大成就。他那一整套无与伦比的管理手段和培养领导人才的热情是他取得这一成就的原因。
胆小鬼是当不了通用电气公司(General Electric)首脑的,不过,即使在这个位置上干了 18 年的杰克·韦尔奇(Jack Welch)仍然有一件令他害怕的事,那就是公司庞大的规模。“别对我说这家公司有多大,”他几乎是叫嚷着说道。“我讨厌这种情况。”规模庞大意味着效率低下、体制臃肿和夜郎自大,而非高效、简捷和自信。韦尔奇一而再、再而三地敦促手下“把公司拆开。”
然而,正是他本人使通用电气发展到如今令人望而生畏的规模。通用电气在世界的营业额排名第九、利润额排名第二。从韦尔奇 1981 年接任以来到现在,通用电气的销售额上升 3.7 倍(从 272 亿增加到 1,005 亿美元),利润上升5.7 倍(从 16 亿增加到 92 亿美元)。企业规模一大便成了负担,运转也就不那么灵便了,不过,只要能使企业运转起来,规模是一大优势。克劳迪奥·圣地亚哥(Claudio Santiago)说:“杰克总是说:`一个规模像通用电气这么大的公司是无法管理的,你只能起到杠杆的作用。'”出生于西班牙、42 岁的圣地亚哥如今是新皮尼奥内公司(Nuovo Pignone)首席执行官,这是一家设在意大利佛罗伦萨的制造和销售压缩机和涡轮机的企业,是通用电气最大的分公司之一,年销售额为 21 亿美元。
欢迎走进全球化的通用电气公司。像新皮尼奥内公司这样的企业等于是韦尔奇传奇生涯中最大的一个传奇故事:一家在国内最受赞赏、十分典型的美国公司是如何成为一家真正的全球性企业的。这个故事告诉我们,通用电气如何在短短的十年时间里,推动下属企业收购并建立起一家在规模上堪与韦尔奇走马上任时的通用电气相当的欧洲分部,如今又是如何试图在亚洲如法炮制,而且时间打算用得更少。它还告诉我们,通用电气是如何运用其人才资本的──这套无与伦比的管理手段把一批入不敷出的国营单位和经营特殊业务的企业转变成一个高效运行的部门,这个部门目前的年净收入占通用电气的五分之一,每年增长率 34%。这同时还是个有关杠杆本身的故事,它揭示了这个庞然大物如何能像芭蕾舞演员一样敏捷灵巧:那是因为通用电气有一个能使其不断改进的领导人才培养体制。
由于韦尔奇明年打算退休,人们开始注意有可能接班的那些人。但接他的班谈何容易:如果不出意外,韦尔奇给股东们创造的财富将会胜过有史以来任何一位首席执行官。不过,他真正的遗产是由他主持建立的管理手段和培养的领导人才,这一点在通用电气的全球化过程中表现得最为突出。
仅仅十年前,通用电气还在把世界看成是一个出口市场。当时它在欧洲拥有几家企业,主要有与法国斯奈克玛公司(Snecma)在 1974 年合资建立的飞机发动机制造厂,以及在 1970 年新建的一个塑料业务部,当时韦尔奇就负责管理这个业务部。直到 1987 年,通用电气的海外销售量中依然有 44% 是从美国出口的产品。那一年,韦尔奇用他手里的民用电子产品业务换取了当时还是国有企业的法国汤姆森公司(Thomson)的医疗设备分公司──汤姆森放射学公司(Thomson-CGR),从而为通用电气在欧洲获得了一个生产医疗设备的基地。两年后,随着东欧集团铁幕轰然倒塌,通用电气又购进了一家国有企业──生产照明器材的匈牙利汤斯拉姆公司(Tungsram)。1990 年以来,通用电气斥资近 300 亿美元,收购了 133 家欧洲企业,在当地雇用了大约九万名雇员,相当于两家大型欧洲公司──阿克萨(Axa)和 BP 阿莫科石油(BP Amoco)──在全世界的雇员人数。1998 年,通用电气在欧洲的收入为 244 亿美元,其中只有 27 亿美元(即 11%)是从美国本土向欧洲出口的收入。如按通货膨胀率调整,这个数字低於十年前。
通用电气的第一批收购活动还谈不上咄咄逼人。现任副董事长的约翰·奥佩(John Opie)在 1994 年回忆道,在照明器材方面,“当时我们还处于守势。”实力雄厚的荷兰飞利浦公司(Philips)在 1983 年买下了西屋电气公司(Westinghouse)在美国的企业;德国的西门子公司(Siemens)正在与 GTE 西尔伐尼亚公司(GTE Sylvania)眉来眼去(后来在 1993 年买下了该公司)。汤斯拉姆当时的经营状况一团糟──被失当的共产主义管理体制所埋没的明灯──却占有 7% 的欧洲市场。一旦落入他人手中,这家由托马斯·爱迪生(Thomas Edison)创建的照明器材公司就会陷入困 [1] [2] [3]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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